第(2/3)页 “我认识一个四品武夫,是处子之身,对了有没有对性别有要求?” “那倒没有。” “稳了!” 曾安民一拍手,咧嘴一笑道: “明天血月之夜,等着看好戏便是!!” ………… “贤弟,你带我来此处作甚?” 白子青一脸懵的看着前方带路的曾安民。 “跟我来。” 曾安民左右看了看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处,轻轻松了口气。 他停在原地,目光直直的朝前看去。 他的面前,一座纹路极为复杂,风格森然的高台坐落那里。 那高台犹似人间练狱,被火红的颜色所包裹。 似被人血染成一般。 看着那高台。 曾安民也不知道为何。 内心深处竟身起一抹亲切之意。 就连体内的浩然正气都有些雀跃的感觉。 ?? 曾安民有些不理解。 眼前这高台,看上去明明犹如森罗地狱。 为何会牵动浩然正气的情绪?? 又为何会让自己如此的……想要靠近?? “诡异……”曾安民的脸色立刻浮现出一抹凝重。 “怎么了?”白子青跟在曾安民的身边,目光也朝着那高台看去,脸上透着一抹凝重。 “没事。” 曾安民心中响起了女帝的话。 “祭坛高台,今夜我会将值守之人撤出一刻钟。” “切记,高台左侧,有一凹口,将精血滴入凹口之中,便可离开,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。” “贤弟怎么不说话?”白子青看着曾安民问道。 “呃,你别管那么多,跟我来。” 时间有限,曾安民攥着白子青的手,来到高台之上。 他轻轻的呢喃着:“高台左侧……” “好神秘啊。” 白子青已经有些无力吐槽。 “就是这儿!” 曾安民指着前方的凹陷道:“白大哥,需要你奉献的时候到了。” “啊?” 白子清一脸疑惑的看着他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 “怎么你进了一趟皇宫,把自己进傻了?” “你肯定又跟女帝那个啥了。” “果然,女人只会影响男人拔剑的速度。” 白子青看着曾安民的黑眼圈,脸上透着一抹感慨。 “少说点儿废话。” 曾安民沉声道: “我回去之后,跟你细说,你现在运功,将精血逼出,滴入这凹口之中。” “为什么非要是我?” 白子青的脸上透着警惕之色: “而且滴入精血之后,会发生什么?” “只能是你。” 曾安民无奈的摊手道: “整个天下,到了四品境界还是处子之身的,恐怕只有你了。” 白子青脸色涨红。 他指着曾安民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 “欺人太甚!” “别说了,赶紧吧,时间有限,到明夜跟着我看好戏便是。” 曾安民催促道。 白子青百般不情愿之中,总算是拿出剑刃在自己的指间留下一道剑痕。 精血在滴入祭坛的那一刻。 曾安民感觉体内那股亲切的感觉更高涨了。 他极为疑惑的看了一眼这座猩红色的祭坛。 很不解。 但时间不多了。 “快走吧。” 曾安民拉着白子青,朝着祭坛之外跑去。 不多时。 只留下静悄悄的祭坛高台,独自享受着晚风。 “呼~” 随着一阵轻风而过。 祭坛的血红色轻轻暗了一丝。 接着,便如同泡沫一般,那祭坛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…… 一道透明的人影从那缝隙之中走出。 “岁月不知久,转眼是百年。” 那人影从裂缝之中出现之后,轻轻掐指算了算,苍老的面容之上透着一抹感慨。 他缓缓转身,看了一眼面前的裂痕,挥手轻轻一扫。 裂痕又缓缓的合上。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 “顾家的小丫头,寻本座何事?” 老者低语了一声,苍老的面容之上透着疑惑。 “算了,先去寻她。” 下一刻,老者的身子陡然消失在原地。 “哒,哒,哒。” 急乱的脚步声传来。 一队着甲之士从祭坛高台后方的城门之中缓缓跑来。 “布阵!!” 这队士伍的总领之人面色淡然。 随着他的大手一挥,士卒们便持着长刃,将祭坛围在身后。 ………… “王兄!” “李兄??” “多年不见身子可有些发福了啊!” “哈哈,我看李兄也是,身边这位应该是嫂嫂吧??齐人之福,羡慕哉!!” “哈哈哈!王兄还是那般会说话!!” ………… 东京城的街上。 无数百姓,已经江湖人士,朝着城中而行。 今日的人口数量,比之平日里不知道多了多少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