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曾仕林有些猝不及防。 他死死的盯着徐天师。 徐天师无辜的摆手道:“你也别开心的太早了。” “虽然能帮你重塑肉身,但是你的这身修为也没了。” “并且以后再也修不了儒道。” “你为何不早说?” 曾仕林心中五味杂陈。 他有一种想仰天长啸的冲动。 本都做好必死的准备了。 现在突然说有转机? 这对他心中造成的冲击不小。 他盯着徐天师看了一会儿。 随后淡淡道: “老夫不需要你多做怜悯。” 徐天师笑了笑:“我从不亏待自己人,当初与你说必死,那是因为我没寻到此藕。” “但现在我寻到了,说不让你死,你想死都难。” 曾仕林还想多说什么。 徐天师摆了摆手:“老夫也不想曾安民开口问我你在哪儿,我没法与他交代。” “那秦院长呢!” 曾仕林猛的转身死死的盯着他,声音之中透着一抹冷意: “秦守诚因为我一句为国为民,不惜肉身,抛妻弃女,转战三千里,前往万妖山做内应。” “他呢?!你就让他一辈子都龟缩在那可怜的羊妖体内?!” “这藕,你留给他,老夫不要!” 徐天师神色轻轻一怔。 他愣在原地。 “若无此物,我与秦守诚说死也便死了。” “但有此物,你该救的人不是我!而是他!他比我承受的多的多!” 曾仕林的眼睛之中透着血丝,他死死的盯着徐天师: “权辅找你要爹你承担不起。” “婉月那姑娘问我要爹,我心中就不煎熬?!” 徐天师久久不语。 他看着曾仕林。 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 “我的话,你听到了吗?!” 曾仕林对着他低吼道: “这藕最该留给的是秦守诚,而不是老夫。” “今天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。” “他是被我牵连的!” “好!”徐天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 他盯着曾仕林。 满脸复杂。 “此藕,留给秦守诚。”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在说这几个字的时候,声音在莫名的颤抖。 他活了太久太久。 但也太久太久没有见过曾仕林这样的人了。 “给。” 曾仕林从自己的胸前掏出一纸信封: “我死后,将此物交给权辅。”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