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别哭。”他紧紧的抱着她,却只有这两个字。 沈疏影伸出胳膊,搂住了他的腰,哽咽道;“我真以为,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 贺季山听了这话心头便是痛如刀绞,他没有问她别的,只将床头的药碗拿起,递到她的唇边,温声道;“来,先将这碗药喝了。” 沈疏影听话的张开了嘴,任由贺季山喂着自己将那碗药汁给喝了下去,整个口腔里都是满满的苦味,直到男人又是将一杯葡萄水喂着她喝了一口,那哽喉的苦涩方才慢慢消退了不少。 她倚在他的怀里,只怔怔的看着他,他由着她看了半天,心里的疼惜却是再也抑制不住,让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对着她的唇瓣压了下去,这一吻是无尽的轻柔与怜惜,他小心翼翼的吻着她,过了许久,方才松开。 “告诉我,这些日子,你究竟在哪。”贺季山为她的脸颊的发丝捋到耳后,黑眸炯炯的凝视着她,声音沙哑而低沉。 沈疏影心口一恸,只将自己当日被廖达掳上了船,后又被霍健东的劫持的事全部告诉贺季山,她惴惴不安的看着自己的丈夫,生怕他会嫌弃自己,一颗心几乎跳在了嗓子眼,只让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那样的艰难与酸涩。 而贺季山,却是一言不发的听着她说,他的脸色暗沉的可怕,当他听沈疏影说起,自己被霍健东关在一处人家罕至的别墅里时,那一双拳头更是死死的攥在一起,骨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 “季山,你别生气,我没有对不起你,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....”沈疏影见他如此,便是有些慌了,顾不得再去说后面的事情,只心疼的握住他的拳头,着急的眼泪都要落了下来。 贺季山反握住她的手,将她重新抱在怀里,他唇线紧抿,隔了好一会,方才低哑着声音,道;“枉我身为江北的总司令,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。” 那语气间,是深不见底的怜惜与懊悔,是无可奈何的自嘲与怅然。 “不,这都是我不好,如果当初我没有带着囡囡去公园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,我们也不会分开这样久.....”沈疏影从他的怀中抽出身子,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,她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,声音里更是哽咽难言。 “往后跟着我,哪里也不要去。”贺季山望着她,伸出强健有力的胳膊,紧紧的揽着她的腰,如同安慰一个委屈的孩子般,轻柔而坚定的哄着她。 沈疏影将脸蛋帖在他的胸口,轻声道;“你会不会,嫌弃我....” “我只会嫌齐我自己,让你受这么多苦。”贺季山说着,眼底便是浮起一抹锐痛,他俯下身子,将下颚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缓慢。 沈疏影只觉得自己的心头一暖,她将眼帘垂下,又是开了口;“季山,我还有一件事,没有告诉你。” “是什么?”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脸,问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