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是我弟,甄才朗。”王鑫介绍着,“弟,这就是哥在飞机上认识的空姐,哎呀,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!” “我叫伍千,队伍的伍,千万的千。”我说,“你弟比你帅哦。” “谢谢姐姐,姐快进来坐。”甄才朗替我撩起门帘。 “别别别,随意些好,太客气我不习惯。”我说。 “对脾气,我没看走眼吧。”王鑫大咧咧地叫着,“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哈哈。” “什么呀!”我白了王鑫一眼,不过心里却甜蜜蜜的。 真没发现,我的酒量有这么大。 王鑫首先败北。哈哈,这个大大咧咧张扬率直的男人居然成了我的手下败将,我得意地吆喝着:“来来来,再来一杯,酒逢知己千杯少嘛!” “好嘞妹子,再来再来。”王鑫嘴上可没服软。 但他连杯子都摸不着了,笑死我了,“哈哈,哥,杯子在这儿呢,行不行啊,不行就求饶,我不跟外人说。” “好,说得好,这就我弟,还有你,没外人,咱都是一家人,哈哈。”王鑫舌头都大了,含混不清地说着,但那名俗语真没讲错----酒醉心明,喝成这个熊样了还不忘占我便宜。 哼,今天不让你见识见识姐的虎威,你还以为姐是Hello Kitty。 我倒满一杯,递到他手里,“喝!” “一杯一杯复一杯,两人对酌山花开。”甄才朗盯着我俩,“我哥好久没喝这么痛快了,姐,你俩真是一个性格。” “哟,小帅哥挺有才情啊,来来来,你哥倒了,你接着来!” “不不不,姐,我没你们好酒量,我就是一打边鼓的,给你俩助助兴。” “助助兴啊,那就喝呗,别扫兴啊。” “好吧,我陪姐喝两杯,但我酒量不行,我喝一口,姐喝一杯好吧?” “你小子挺贼啊。”我爽快地一拍桌子,“行,谁让我是你姐呢,来,干一个。” 我一仰脖,干了,“小子,你来一口,要大口啊。” 甄才朗抿了一小口。 “你小子,吃菜的时候像个男人,喝酒的时候怎么娘们唧唧的,姐跟你说啊,男人不喝酒,枉在世上走,来,你再来一大口,姐再干一杯。” “好,我喝。”甄才朗又抿了一小口,这小子。 我不食言,又干了一杯,甄才朗赶紧又替我斟满。 “姐,你知道我哥为啥叫我来不?” “为啥?” “我哥她喜欢你,自己又不敢讲。” “别瞎说啊。”我本来就火烧火燎的脸上越发滚烫了。 “我没瞎说,我哥上次回来就后悔得要死,说看你一眼就心跳加速,活了四十年都没这感觉。”甄才朗一边说一边举起杯,“姐,再干一个。” 这个王鑫,原来早就惦记上我了,我却什么都不知道,冒冒失失地灌醉了他。羞涩和懊悔令我无地自容,我躲闪着甄才朗的目光,端起杯,干了。 “我哥说他光顾着激动了,在飞机上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,下飞机的时候也是晕乎乎的,连你的名字都忘记问了。” 我低着头,真恨不得把自己滚烫的脸藏到桌子底下。 “昨天遇见你,他兴奋得一夜没合眼……” 我“咕咚”一声钻到了桌子底下。 我醉倒了,酒不醉人心自醉。我心里非常清醒----羞死我啦! “姐!”甄才朗吓了一跳,他赶紧起身把我扶到沙发上,摸了摸我的脸。 这小子手冰凉冰凉的。 他拿出电话。 “嗯,来吧!”他只说了一句就挂断了。 怎么神秘兮兮的?气氛变得非常诡异。 但羞涩让我不得不继续装醉,我“烂醉如泥”地瘫在沙发上。 甄才朗背起我出了包间。 这小子想干嘛,为什么丢下他哥不管?我趴在甄才朗的背上满腹狐疑。 他已经走下了楼梯。两个熟悉的身影匆匆闪了过去,我心头一惊----这不是山口组的杀手吗! 正在我惊疑不定,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装醉的时候,楼上传来一阵嘈杂,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。 “怎么了?”有个男人大声喝问。 “经理,有几个神经病跳窗户跑了。”女人惊惶的声音。 “什么神经病,肯定是逃单的,快报警!是几号包间?” “八号。” “几个人?” “三个,两男一女。女的肯定先跑了,我送菜的时候正看见两个男的往下跳。” 我们刚才就是在八号包间!这么说,王鑫跳窗跑了,杀手跳窗去追他。可王鑫不是被我灌醉了吗?难道他也是装醉? 甄才朗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,他将我丢在大厅地板上,匆忙跑上了二楼。 摔得我好疼啊,这个臭小子! 但我现在顾不了那么多,此时不跑更待何时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