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是他的‘菜单’。”苏清舞把文件夹封好装进了证物袋。 另一个蓝色文件夹里装的是“缘定今生”婚介公司的运营资料——会员表、收费记录、场地租赁合同。跟文件夹一起的还有一个信封,信封里是现金,苏清舞数了一下,两万三千块。 高翔被押到客厅坐下之后,一直没开口。他的态度跟方圆和刘小芳都不同,不是沉默对抗,也不是盘算得失,而是一种“等着看你们有什么本事”的姿态。 陆诚没搭理他。现场搜查的工作交给苏清舞和技术科,他自己先带着高翔回了分局。 车上,高翔终于说了第一句话:“我要打电话。” “到了分局,按程序来。” “我有权联系律师。” “你有权。到了分局,按程序来。” 高翔不吭声了。 到了分局,陆诚把高翔交给看守,没有急着审,先回了办公室。 秦勉已经在等他了。 “顺利?” “门都没出,在家待着呢。” “他什么反应?” “不配合,但也没激烈反抗。跑了三步被按倒了。”陆诚把现场拍的那张微信截图调出来给秦勉看,“他跟张成勋有直接联系。” 秦勉看了半天。 “这就是证据链上缺的那一环——刘小芳的律师费是高翔出的,高翔就是‘高哥’。” “还有一个问题没解决。”陆诚说。 “什么?” “他怎么知道刘小芳被抓的。” 这个问题秦勉也一直在想。两个人对视了一下,谁都没把那个最敏感的猜测说出口。 “先审。”秦勉说。 “先审。” …… 高翔的审讯从当天晚上八点开始,断断续续持续了三天。 这个人比刘小芳和方圆都难对付。 第一天晚上,他一个字不说——不是沉默,是真的不开口,连“我要律师”这句话都不说了,就那么坐着,眼神放空,像个等公交车的人。 第二天上午,他的律师来了——不是张成勋,换了一个。宏正律所另一个合伙人,叫赵维,年纪更大一些,头发白了一半,说话的速度慢得让人着急。 赵维会见完之后,高翔的状态反而活泛了一些。他开始回答问题了,但每个回答都打磨得极其圆滑—— “认识刘小芳吗?” “认识,她来我们婚介公司做过登记。” “她说你是她的上线。” “我不理解这个说法。我是婚介公司的老板,她是一个客户,我们之间是服务关系。” “你的账户里收到过她转的钱。” “她在我们平台上充过会员费。” “二十多万的会员费?” “高端定制服务,价格不一样。” 陆诚听到这儿差点笑出来。高端定制——这词用得挺好,骗婚也能叫定制。 但笑归笑,高翔这套说辞是经过律师打磨的,每一句都贴着合法经营的边界走,不松口就很难突破。 转机出现在第三天下午。 技术科把高翔那台笔记本电脑和两部手机的数据全部提取完毕。微信聊天记录里,“高总”和刘小芳的对话被完整还原了——加密聊天记录被技术科用了点手段恢复出来,时间跨度从去年八月到刘小芳被抓前一天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