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找回记忆一事耽误不得,苏鸾凤和萧长衍一行人立即动身去了皇宫,直奔太医院,到的时候帝后和沈临都在。 藏尔脸色苍白虚弱地被依丽扶着,他要行礼,被苏鸾凤制止了。 苏鸾凤盯着藏尔直白的说道:“也别耽误时间了,现在就开始继续吧。你能否坚持得住?” 藏尔瞧见大家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,即便身体还虚弱的不行,也只能强逞着点头:“草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。” 皇上威严的盯着,冷冷地道:“不要你觉得,而是肯定答案。如果中途再出意外,朕就把你扔湖里喂鱼。” 被这么一吓,藏尔额头就出了一层冷汗,可此时已经箭在弦上,早已经容不得他再退。他咽了咽口水坚定的点头:“草民没没……没有问题。” 苏鸾凤就在众人的注视下,重新坐在了椅子上,藏尔站在了苏鸾凤的身后,开始催眠念咒,随着咒语的声响。 苏鸾凤又回到了上次没有完全看完的那间小院,那模糊的画面渐渐变得清晰,当看完整幅画面,苏鸾凤提着的那颗心终于彻底落了地。 “如何了?”苏鸾凤重新睁开眼,萧长衍温声问。 所有人也伸长了耳朵,唯独藏尔吐出一口鲜血,但除了他妻子外,没有管他。 苏鸾凤目光复杂,静静吐出一口浊气:“是我无意撞见了温栖梧和遗星苟且,当时我一发现,就着了温栖梧的道。” 随着这句话落下,众人也不由一阵唏嘘,如果早在二十年前苏鸾凤就将温栖梧和遗星抓住,又哪里来的这些年的坎坷。 苏鸾凤想知道太后知不知这件事,望向大口喘着粗气的藏尔,冷声问:“本宫这段记忆被抽取的时候,太后可知情?” 藏尔抹去嘴角的鲜血摇头:“不知。” 听到这句话,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些,好在太后虽然离谱,但也还没有糊涂到明知道温栖梧和遗星勾结,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份上。 苏鸾凤缓了缓,身体坐正说道:“你现在也歇够了,继续恢复记忆吧!” 藏尔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,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地。 “长公主饶命!草民……草民不敢欺瞒!实则……实则从长公主这里抽取的记忆,一共就只有三段啊!” 他一边磕头,一边急着辩解,生怕众人认为他还有所隐瞒。 “前两次已然恢复两段,方才这一次,已是最后一段记忆,如今……如今全部补齐,再也没有可恢复的了!草民若有半句虚言,甘愿受凌迟之刑,绝无半句怨言!”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太医院的药香似乎都变得凝滞。 苏鸾凤愣了片刻,随即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紧绷与焦灼尽数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松弛。 这本就是诈藏尔之言。 只有三段缺失记忆啊,那就证明,她的生命中除了萧长衍,就再也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男人。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肩头微微下沉。 一直压在心头的巨石,终于彻底落地了。 那些被偷走的过往、模糊的片段,如今尽数归位,她的人生,总算没有了缺憾,真正圆满了。 萧长衍将她细微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,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,低声安抚:“都过去了,以后再无牵挂。” 苏鸾凤轻轻点头,眼眶里有着动容的泪花。 皇上心头一松,随即脸色一沉,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藏尔,语气冰冷刺骨:“记忆既已补全,这小子便没了用处。竟敢私自抽取长公主记忆,祸乱宫闱,直接拖出去斩了,以儆效尤!” 侍卫闻声上前,就要架起藏尔。 藏尔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哭喊:“长公主救命!皇上饶命啊!草民知错了,草民再也不敢了!” 苏鸾凤扫过脸色发白、紧攥着衣角的藏尔之妻依丽,收回目光,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的慵懒,轻声对皇上摇了摇头。 “皇上,我之前答应过他的妻子,只要他肯配合,帮我恢复记忆,我可以留他一命,怕是不好食言。” 依丽松了口气,藏尔绷紧的心弦也悄悄松了些。 皇上郁闷的朝刚刚向前的侍卫使了个眼色,侍卫就退了下去。 萧长衍眉头微蹙,看向藏尔的目光满是不悦,沉声道。 “留他性命可以,可他作恶多端,若就这般轻易放过,未免太过便宜。不如砍断他的双手,再毒哑他的嗓子,让他再也不能施展催眠之术,再也不能害人,也算惩戒。” 藏尔虽是受温栖梧等人所求,对苏鸾凤施行催眠,可那些伤痛的确是他造成的。 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