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人,还在唱。 …… 渐渐的,狂哥他们再也听不到江西老乡高亢的送郎调,队伍却没有走多远。 狂哥三人原本以为过了河,行军速度会快起来。 结果队伍慢得像是蜗牛,甚至停了。 “这得走到猴年马月去?” 狂哥有些烦躁,从未体验过如此的“急行军”。 这与他们体验过的泸定桥、腊子口急行军,完全不一样。 比起飞夺泸定桥那追命似的赶路,他们现在“悠闲”得像是散步。 “前面又陷住了!” 黑暗中传来吆喝声,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号子声。 借着偶尔闪过的雷光和微弱的马灯,狂哥他们看清了把路堵死的罪魁祸首。 那是一支庞大得有些畸形的运输队。 不仅仅是背着枪的战士,更多的是挑着扁担的民夫,还有累得口吐白沫的骡马。 这急行军怪异的,就像是一支正在举家搬迁的难民潮,甚至比难民潮还要累赘一百倍。 狂哥眼睁睁看着几个瘦得脱了相的战士,正如蚂蚁搬家一样四个人一组,用粗麻绳和木杠子,嘿咻嘿咻地抬着一个巨大的铁疙瘩。 而在他们后面,一匹老骡子背上驮着两个巨大的铜圆盘,压得骡子四条腿都在打颤,蹄子深深陷进泥里拔不出来。 更离谱的是,狂哥还看到了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背着几筐用稻草层层包裹的东西。 风一吹,稻草缝隙里露出一角斑斓的色彩,竟是从教堂里拆下来的彩色玻璃窗。 “疯了吧!”狂哥忍不住小声吐槽。 “咱们这是去战略转移,还是搬家公司搞团建?” “这些破铜烂铁带着干啥?” 狂哥他们之前在晒谷场看到这些东西,却没曾想战略转移都要带着这玩意儿啊! 这不严重拖累队伍行进速度嘛! 不仅是狂哥,直播间的观众们也觉得离谱。 “就是啊,兵贵神速懂不懂?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带着这些坛坛罐罐?” “那个铜盘子看着得有几百斤吧?为了运这玩意儿拖慢全军速度,赤色军团还怎么进行战略转移?” “典型的守财奴心态啊!这就是‘舍命不舍财’吧?” “前面的不懂别瞎喷,这是赤色军团的家底……” “什么家底不家底的!命都要没了还要家底?” “虽然但是,咱都是上帝视角,他们不知道这一次战略转移要进行长征啊,我感觉能理解他们……” 但理解归理解,却不妨碍狂哥凑到老班长身边吐槽。 “班长。”狂哥压低声音问道。 “这些东西,就不能埋了以后再回来挖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