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胡相没什么反应,散朝就回府了。”张武道。 朱栐笑了笑道:“他当然没反应,他要是有反应,不就露馅了?” 张武挠挠头,没太听懂。 朱栐摆摆手说道:“行了,下去吧!告诉兄弟们,这些日子少出门,别惹事。” “是。” 张武退下后,朱栐靠在摇椅上,看着天上的云。 胡惟庸啊胡惟庸,你蹦跶了这么久,也该收场了。 你以为你是在布局,殊不知,你从头到尾都是爹和大哥眼里的猴。 蹦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 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。 “爹!” 朱欢欢的声音从后院传来。 朱栐扭头,就看见女儿拉着三岁的弟弟朱琼炯,跌跌撞撞地跑过来。 朱琼炯迈着小短腿,跑得脸蛋红扑扑的,但眼睛亮得很。 “爹!弟弟说要跟您比力气!”朱欢欢喊。 朱栐乐了,坐起身,看着小儿子来了兴趣:“哦?你要跟爹比力气?” 朱琼炯用力点头,奶声奶气道:“比!琼炯力气大!” 朱栐伸出手,一根手指戳了戳儿子的小肚子。 朱琼炯被戳得往后退了一步,但立刻又扑上来,抱住朱栐的手指,用力掰。 那认真的小模样,把朱栐逗得哈哈大笑。 这小子,三岁就有这力气,将来长大了,肯定比他爹还猛。 “好,等琼炯长大了,爹教你打仗。”朱栐抱起儿子,亲了一口。 朱欢欢在旁边撅嘴:“爹偏心,只教弟弟。” “你也学啊,你不是整天舞刀弄枪吗?”朱栐笑道。 朱欢欢这才高兴了。 观音奴从后院走出来,看着丈夫和两个孩子闹成一团,嘴角弯起。 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 远处,夕阳渐渐西沉。 应天府的万家灯火,次第亮起。 洪武十二年的秋天,表面风平浪静。 但有些人,已经蹦跶不了多久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