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些体型大得离谱的野猫在火光外围成了一个圈。 皮毛脱落处流着脓水,散发出的恶臭让薛听雪屏住了呼吸。 她摸出袖口的特制粉末,手指微微捻动。 老刀在远处带着马帮汉子们背靠背,手里的刀都在晃。 “这那是猫啊,这是索命的活尸!” 老刀喊声里带着变调的哭腔。 傅庭远指尖勾起轮椅扶手下的金丝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喝茶。 “雪儿,这些畜生受人操控,先断了它们的嗅觉。” 薛听雪应了一声,手腕猛地一甩,大片蓝莹莹的药粉洒向风口。 那些本要扑上来的腐猫触碰到药粉,身子猛地僵在半空。 它们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疯狂地甩动脑袋,在泥地上打起滚来。 “趁现在,老刀,砍它们的后脑勺!” 薛听雪利落地抽出腰间短匕,脚尖点地,身形在林间带出一道残影。 她手起刀落,匕首划开最前面一只腐猫的颈骨,没带出半点血迹,只有粘稠的黑水。 傅庭远虽然坐在轮椅上,手中的银针却像长了眼睛。 每当有腐猫想偷袭她的死角,银针必然刺穿猫眼,将其死死钉在树干上。 一刻钟后,林子里只剩下横七竖八的残肢。 老刀气喘吁吁地擦着脸上的血,看向这对夫妻的眼神更敬畏了。 “二位,咱们赶紧走,这地界真是一刻都待不住。” 马队不敢停歇,硬是顶着浓雾赶了一整夜。 直到天光微亮,前方出现了一个挂满陶罐和兽骨的小镇。 “两位大人,这就是百虫镇,进去千万别摸任何东西。” 老刀压低声音叮嘱。 薛听雪跳下车,看了一眼镇口堆积的腐朽草药,心里有了底。 镇上随处可见摆摊的摊位,最显眼的地方供奉着一只石刻的大毒蝎。 一名穿着花花绿绿的长袍、满脸脓疱的摊主正扯着嗓子大喊。 “驱蛊符!蛊神加持!贴上它,南疆毒虫绕着走!” 不少过路客商正围在那儿,战战兢兢地往外掏银子。 薛听雪拉着傅庭远凑了过去。 她伸手拎起一张黄符,放在鼻尖轻嗅,眉梢微微上挑。 “老板,你这符真能驱万虫?” 那摊主巫老三斜眼瞅她。 “哪儿来的小娘子,不懂规矩就闭嘴。” “这符里掺了南疆秘传的百足粉,普通虫子见了就得跪!” 薛听雪嗤笑一声,指尖在符纸上一抹。 “这味儿,不就是雄黄兑了点山柰,再加上硫磺粉混出来的吗?” 她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正要买符的商贩动作一僵。 巫老三脸色瞬间变黑,猛地一拍桌子。 “胡说八道!你敢辱没蛊神的东西?” 他抓起旁边一个土罐,嘴里吹出一声古怪的哨音。 成百上千只指甲盖大小的黑甲虫从罐口涌出,密密麻麻地在地上爬动。 周围客商吓得连滚带爬,生怕被咬上一口。 “这符有没有用,让蛊宝贝们试试就知道!” 巫老三狞笑着,指挥黑甲虫朝薛听雪脚下冲去。 傅庭远按住轮椅,手已经摸到了袖箭机关。 薛听雪却朝他眨眨眼,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细长的绿瓷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