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薛漫漫眼睛瞪得滚圆。“画上去的!肯定是她画上去陷害我的!我才是贺家的人!” 门槛外传来木轮碾压石板的声音。 傅庭远坐在特制轮椅上。青枫推着他,跨进正厅大门。 “是不是陷害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傅庭远声音低沉。 他摊开右掌。掌心里放着一个白玉小盒。盒盖弹开,一只通体碧绿的胖虫子趴在里面。 “本王在南疆顺手带了个特产。”傅庭远修长的手指捏起绿虫。“这叫血脉融合蛊。南疆专用来验亲查底的物件。” 众人目光全聚在那条虫子身上。 “若有血亲恩义,这蛊虫温顺如水。”傅庭远拨弄了一下虫须。“若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,它就变身水蛭,专咬人的骨头缝。” 薛漫漫拼命往后缩。手脚并用在地上爬。 “别拿那脏东西碰我!滚开!” 傅庭远屈指一弹。绿蛊虫在半空划过一道绿线,准落进薛漫漫的后领口。 虫子接触皮肤的瞬间,薛漫漫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 她倒在地砖上来回打滚。双手死命抓挠后背的衣裳,指甲在脖子上抠出道道血痕。 “啊——疼!疼死我了!拿走!快把它拿走!”薛漫漫撞翻了旁边的木椅,茶碗摔碎一地。 痛楚让她浑身抽搐,嘴里吐出白沫。 薛听雪蹲下身。一把揪住薛漫漫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脸。 “占了我薛家八年便宜,你真当自己是盘菜了?”薛听雪拍了拍那张扭曲的脸。 “你吐出来的不能只是定国府的银子。”薛听雪加重力道。“还有你这身偷来的皮。这蛊虫留在你体内,只要你死鸭子嘴硬,它就让你疼一次。” 她松开手,在手帕上擦了擦手指。 薛远红着眼圈,大步走到贺青黛面前。 “好孩子。你受苦了。”薛远粗糙的大手按在贺青黛单薄的肩膀上。 贺青黛抬起头,眼角挂着泪水。 “薛伯父。” 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定国公府的义女。”薛远嗓门洪亮,震得屋顶落灰。“上了族谱。吃穿用度,跟听雪一样。以后谁敢欺负你,老子打断他的腿。” 贺青黛跪在地上。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。 正厅大门外。围观的贵女家眷们挤在院门边探头探脑,全听了个真切。 人群里,李婉冷汗把衣襟浸透了。她看着在地上翻滚的薛漫漫,咽了一口唾沫。 李婉推开前面的仆妇。提起裙摆冲上台阶,扑通一声跪在定国府大门前。 “薛大小姐!”李婉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。“以前是我瞎了眼!全是被薛漫漫这个贱人蛊惑的!我跟她势不两立!” 其他跟着薛漫漫混过的小姐们见状,呼啦啦跪了一片。耳光声响成一片。 薛听雪跨出门槛。她居高临下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人。 “刘福。去拿个木牌挂在咱们家铺子门口。”薛听雪扬起下巴。 刘福赶紧跑过来听令。 “牌子上写:庆贺真千金归位,‘倾城’胭脂铺今日全场八折。”薛听雪甩了甩袖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