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有了沈眉妩一夜陪伴在侧,翌日萧时隽醒来后,已恢复神采奕奕的模样,周身气度从容如常。 东宫之中确实被萧时凌安插了不少眼线,然而那些人皆有把柄落于他手中,死活不肯吐露半句实情,结果竟在同一个夜晚,一个个莫名其妙暴毙身亡。 得知此事,沈眉妩脸上是难掩的失望: “好不容易抓出了内奸,证据却全断了,难道就这样看着三殿下继续为非作歹吗?” 萧时隽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茶。 “无妨,他把人杀光了,孤正好清理门户。” 他起身,大步走到书案前,朱笔在名册上划过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红痕。 “他能收买孤身边的人,无非靠的是威逼利诱。如今旧部全换,孤倒要看看,他还能如何在孤眼皮子底下翻出花来!” 萧时隽眉宇间尽是上位者的杀伐决断。 经此事后他大刀阔斧地调动人手,可沈眉妩心中的不安并未平复。 她走上前,压低声音问道:“殿下,三殿下既然连如影都能收买,当初您中的毒……会不会也是他的手笔?” “不是他。”萧时隽神色浅淡,“你进宫后那次,孤中的毒,是你嫡姐沈清羽收买宫人下的。” 沈眉妩瞳孔微缩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 她本以为沈清羽不过是自视甚高、表里不一的攀附之徒,没想到她竟心思歹毒到这种地步。 “她为什么这么做?难道……是三殿下指使她做的?” “她带着解药来的。想借着帮孤解毒的名头,让孤对她另眼相看,捞个救命恩人的身份。”他语气讥讽,“东施效颦罢了!” 那次萧时隽身中剧毒,危在旦夕,是沈眉妩喝下毒血,逼系统在她体内生成解药,再用自己的鲜血为他解毒。 但凡沈清羽早些拿出解药,她和萧时隽何须遭这种罪? “那殿下第一次中的毒呢?妾身始终觉得,三殿下在您身边埋的雷不止这些。没准那些慢性毒药都是他的人下的。” 萧时隽眉心微动:“只可惜,此事没有证据,就算闹到父皇面前,也无法定他的罪。” “昨晚三殿下私闯东宫,动静闹得这么大,陛下肯定略知一二。”沈眉妩提议道,“不如我们直接将此事捅到陛下面前,说不定能借陛下的手,彻底彻查三殿下!” 虽然证据被萧时凌灭了口,但“私闯东宫”这个名头,就够他喝一壶的。 “孤正有此意。”萧时隽眸光幽冷,像是蛰伏在暗处的猛兽,“他既然不把孤放在眼里,孤就要让他亲眼看看,得罪孤的下场!” 御书房。 香炉里的龙涎香静静燃烧,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萧时隽立在殿心,声音清冷而有力,将昨夜之事一五一十地陈述给高座上的帝王。 “父皇,三弟不仅夜闯儿臣寝殿,甚至试图对儿臣的侧妃无礼。”他重重扣首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,“甚至儿臣身边的暗卫都受其控制,儿臣怀疑他曾指使儿臣身边的人毒害儿臣,恳请父皇为儿臣做主!” 沈眉妩垂首跟在后面,余光瞥见御案后的皇帝。 那位不惑之年的帝王始终沉默,指甲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。 过了许久,皇帝才缓缓开口,声音意味深长。 “老三确实荒唐了些。但你说他私闯你的寝殿,收买你的暗卫给你下毒,可有凭据?” 沈眉妩顿时心头一紧。 如今死无对证,还如何给萧时凌定罪? 就在这时,萧时隽怀中取出一块碎裂的玉佩残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