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大手一挥,将桌上的那些金银珠宝尽数扫落在地。 珠翠落地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心动魄。 “想让孤不娶太子妃,那便用你最擅长的方式,来取悦孤。” 沈眉妩被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吓得浑身一颤,心底却偏偏又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孤勇。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,主动贴上了他冰凉的薄唇。 在这个瞬间,她甚至分不清这是算计,还是她内心深处那点卑微的渴望。 “求殿下……疼疼妾身。” 她颤声哀求,像是要把灵魂都献祭给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。 外头的秋风拍打着窗棂,屋内的灯火忽明忽暗。 萧时隽像是疯了一般,撕开她身上遮蔽物。 他吻得凶狠,带着惩罚的意味,要把这段日子的隐忍和愤怒全部宣泄出来。 沈眉妩攀附着他,像是一叶在暴雨中飘摇的孤舟。 她闭上眼,任由那种灭顶的情潮将自己淹没…… 如果注定要在这东宫里烂掉,那她也要拉着他一起。 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忽然下起了秋雨,空气里弥漫着丝丝凉意。 萧时隽扣住她的十指,声音在黑暗中低沉如咒语。 “记住了,这东宫之内,唯有孤能决定两个孩儿的去留。你若不愿与他们分离,便要想尽一切方法讨好孤,否则……” 他话音未落,便故意加重了力道,让她清晰感受到那股令人战栗的威胁。 沈眉妩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中,大口喘息着。 她知道这场关乎利益的较量,她暂且还未落败。 可她也明白,这不过是开始罢了。 平乐郡主暂时当不成太子妃,皇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 她必须谨小慎微,努力依仗萧时隽的庇护,才能在这吃人的宫殿里,为她的孩子挣出一个前程来。 只是,当她看向萧时隽那张沉睡的侧颜时,心里竟泛起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酸涩。 这颗心,终究还是赔进去了。 翌日醒来,身侧早已冰凉。 萧时隽不知何时走的,半点痕迹未留,仿佛昨夜那场翻云覆雨的抵死缠绵,不过是她的一场荒唐春梦。 朱梅端着水盆进来,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,脚步都轻快几分。 “娘娘醒了!快瞧瞧您这气色,比前些日子红润多了!” 她一边帮沈眉妩梳妆,一边絮絮叨叨,声音里满是扬眉吐气。 “东宫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奴才,见殿下几个月不踏足咱们偏院,就以为娘娘失了宠!昨夜殿下留宿,夜里还唤了几回水,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嚼舌根!” “朱梅!”沈眉妩面颊一热,羞恼地打断她,“你个未出阁的丫头,说这些也不害臊!” “奴婢才不害臊,奴婢是为娘娘高兴!”朱梅笑嘻嘻地为她插上一支点翠梅花簪,“娘娘虽只是侧妃,可谁不知道您是太子殿下心尖尖上的人!如今您又诞下龙凤胎,这东宫女主人的位置,早晚都是您的!” 心尖尖上的人? 沈眉妩没有接话。 朱梅不知道,她和萧时隽之间,如今只剩下赤裸裸的交易了。 刚用完早膳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 一个面生的嬷嬷端着漆黑的托盘,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,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放在桌上。 药汁浓稠,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苦味。 “侧妃娘娘,这是太子殿下吩咐老奴为您备下的,请娘娘趁热服下。” 朱梅上前一步,蹙眉挡在沈眉妩身前:“这是什么汤药?味儿怎么这么冲?” 那嬷嬷眼皮都未抬一下,声音平板无波,像口没有回音的枯井:“这是避子汤。” “什么?” 朱梅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 “胡说!殿下怎么可能给娘娘喝避子汤?定是你弄错了!殿下最是疼爱娘娘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