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凡楚玄迟有夺嫡之心,他的宠爱便是易储的信号,自会有人攀附,为自己争一份功劳。 文宗帝继续说:“有些东西,命中无时莫强求,他已看透了这一点,希望老六也能想明白。” 他并未告诉良妃,比起皇位,楚玄迟更在意老婆孩子,是个重感情之人,因为这是软肋。 他明知楚玄寒有野心,又岂能将楚玄迟的软肋相告,那不是助纣为虐,害了楚玄迟么? 良妃心中虽不相信,但嘴上却说:“臣妾下次见到他,定会一字不落的转告陛下的教诲。” 她怎么都觉得楚玄迟有野心,如今的一切不过是伪装罢了,就如曾经的楚玄寒那般。 文宗帝言尽于此,“时候不早了,你也莫跪着了,且安寝吧。” “是,谢陛下圣恩……”良妃这才敢躺下,有心侍寝,又不敢主动。 她担心文宗帝已没了兴致,他本想要的只是梁淑云,对她根本没那心思。 文宗帝躺了会儿还不见她有动作,不悦的问,“怎么?生气了?不想伺候朕?” 良妃慌忙解释,“不,臣妾是怕已经坏了陛下的兴致,这才不敢造次……” 说完她便放心大胆的侍寝,等把文宗帝哄好,便趁机吹枕边风,达到自己的目的。 *** 翌日。 监查司事务较为繁忙。 楚玄迟晚上还有个应酬,半夜方回府。 不过他但凡有应酬,都会差人回来与宋昭愿打好招呼。 如此宋昭愿便无需等他回来,到点了便用晚膳,然后晚上再等他归来。 楚玄迟回府后先去沐浴更衣,再蹑手蹑脚的回厢房,在宋昭愿的身边躺下。 若时间着实太晚,她没被惊醒,他便歇息,若时间尚早她醒了,便会聊一会儿。 今日时间已晚,宋昭愿还是被惊醒了,且还主动拉着他相聊,他只得奉陪到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