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推测是基于她的入院记录与病人实际体征存在重大出入,这一点我在报告里写得很详细。” “小川监察官,你能证明是她伪造的记录吗?” “你能证明那个野村的死跟她有直接因果关系吗?” “目前不能,但是……” “院方的检查课已经结案了,结论是战场伤口处置不及时导致的继发性败血症,跟护理操作无关。” 对面的声音变得公事公办了起来。 “现在法租界施压,英法那边正跟我们谈虹口以北的哨卡撤设问题,这个节骨眼上因为一个查不出证据的殓仪师把外交关系搞僵,上面不会同意。” 小川凉片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 “那就这么放了?” “四十八小时之内拿出实证,拿不出来就按程序移交。” 电话挂断了。 小川凉片把听筒放回座机上,转过椅子面对着窗户。 院子里的那棵断了半边树冠的梧桐树在风里晃着仅剩的几根枝条,影子投在窗玻璃上像一只张开的手。 与此同时,一个穿着日军少佐军装的男人走进了极司菲尔路76号的大门。 军帽压得很低,左手夹着一份文件夹,步伐端正,既不快也不慢。 门口的卫兵拦住了他。 “证件。” 少佐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对折的证明书递过去,卫兵打开看了一眼,上面印着参谋本部情报处的菊花纹章。 证明书上写着:参谋本部情报处作战科联络官,奉命对特高课在押人员进行例行审查。 下方盖着情报处长的私章。 卫兵把证明书翻过来查了背面的防伪水印,又抬头对了对脸和照片。 “请稍等,我通报一下。” 少佐点了下头,站在门廊下面等着,两只手背在身后,目光平视前方,没有往76号院子里多看一眼。 五分钟后李士群从楼里出来了,接过证明书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递还回去。 “参谋本部的调令我们收到了,请问您具体要审查哪一位在押人员?” “白诺和杨小六,一名中国女性和一名未成年男性,上周从日军专门医院移送过来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