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只是挺好?” 赵子辰对这个评价显然不太满意,但随即又释然了。 “算了,你这家伙眼光高。 不过说真的,这次多亏了你那句‘时不我待’。简直就是未卜先知!” 林阙微微一笑, 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,看向远处那栋属于省作协的办公大楼。 “并非正好。” 他轻声说了一句。 “什么?” 周围太吵,赵子辰没听清,凑近了问。 “你说什么正好?” “没什么。” 林阙耸了耸肩,将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藏进了眼底。 “我说,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, 金陵市郊,紫金山庄会议厅。 这里已经被临时征用, 改造成了本次“解忧杯”决赛的阅卷中心。 大厅内灯火通明, 几百张办公桌排成整齐的方阵, 每一张桌子后面都坐着一位神情肃穆的阅卷老师。 他们是从全省各地抽调来的语文骨干, 其中不乏特级教师和学科带头人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茶水、风油精和陈旧纸张的味道。 虽然现在早已普及了电脑阅卷, 但为了体现本次大赛的仪式感和郑重, 主办方特意保留了纸质阅卷的传统。 三千五百份试卷,被整整齐齐分装在数百个密封袋里。 此时,阅卷工作刚刚开始不到一小时。 “哎……” 坐在第三排的一位中年女老师摘下眼镜,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发出了今天的第三十次叹息。 旁边的男老师笑着调侃: “怎么了刘老师?这才刚开始就累了?” “唉,也不是累,是腻。” 刘老师把手里的试卷往桌上一摊。 “‘等待’这个题目,我是真没想到能撞车撞成这样。 我这一沓卷子,现在看了二十份, 有八份是在等花开,六份是在等雨停, 还有五份是在等远方的父母回家。” “知足吧。” 男老师苦笑一声。 “我这儿更惨。全是等待是破茧成蝶的痛,等待是凤凰涅槃的火。 现在的孩子,词藻华丽得吓人, 可仔细一读,全是空话。 一个个才十几岁,写出来的东西比我这个快退休的老头子还沧桑。” “没办法,应试教育嘛,求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