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一片死寂与质疑的目光中,他缓缓站起,眼神从最初的忐忑逐渐变得坚定。 镜头瞬间怼了上去。 高清画面里,王德安那张略显富态、泛着光的圆脸, 还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被放大了无数倍。 “噗——” 津市某高档公寓里,一位正在喝茶的中年导演一口水喷在了屏幕上。 他指着电视里的王德安,连连摇头: “这就见深?这形象……《摆渡人》能是他写的?” 旁边正敷面膜的女人翻了个白眼: “你瞎啊,那是新潮的主编,我在财经新闻上见过。” …… 电视里,王德安顶着全场数千道质疑的目光,硬着头皮走上领奖台。 他接过那两座沉甸甸的水晶奖杯,只觉得手里像是捧着两块烫手的烙铁。 “现场的和收看网络直播的朋友们,可能大家都误会了。” 王德安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对着麦克风,声音诚恳: “我不是见深老师,我是新潮出版社的主编王德安。 见深老师因故未能到场,特托我代领此奖。” “哗——” 现场响起了一阵无法掩饰的唏嘘。 媒体记者们意兴阑珊地看了看舞台上的那个人。 直播间里,风评急转直下, 不少网络喷子和键盘侠终于逮到了机会,负面评论开始刷屏。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,不露脸就是原罪,不配合就是傲慢。 面对冷场,王德安并没有慌乱。 他把奖杯放在讲台上,从怀里掏出那张被体温焐热的打印纸。 这一刻,他脸上的生意气散尽,神情变得肃穆。 “不过来之前,见深老师给了我一封信。” 王德安沉声说道: “他说,既然不能到场,就把这封他写的信读给诸位听。” 现场的嘘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瞬间消失。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 现场安静下来。 王德安展开信纸,目光扫过上面那寥寥数语, 经过他润色后的开场白脱口而出: “首先,给各位想看到我的读者道个歉。” 语气平淡,没有过多的寒暄。 这种冷淡的开场,像极了书中那个掌控生死的摆渡人,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笼罩全场。 紧接着,王德安念出了第二句。 “文字是灵魂的交响,在这个喧嚣的时代,能在书页间神交已是幸事。 我既选择了在长夜里推敲文字,便不必站在聚光灯下接受审视。 至于红毯、鲜花与掌声,那是留给明星的,而非笔者。” 这番话一出,台下那几个原本还想看笑话的所谓“流量作家”,脸色瞬间涨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