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围那一圈刚才还在热火朝天讨论“苏省的怪物长得吓人”、“有人格分裂”的同学们, 此刻一个个脸色精彩纷呈,红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原来正主一直就在旁边听着!还听得津津有味! 这就是大佬的恶趣味吗? 林阙在心里叹了口气。 这下好了,想低调是不可能了。 柳作卿这招“公开处刑”,直接把自己架在了全场的火炉上烤。 但他并未露怯。 既然藏不住,那就大大方方地亮个相。 林阙放下挡在额前的手,缓缓起身。 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质感,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。 面对全场上千道或震惊、或探究、或嫉妒的目光, 他既没有许长歌那种世家公子的傲气,也没有普通学生被突袭的慌乱。 他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然后向台上的柳作卿微微点头致意。 那是一种超乎年龄的从容。 仿佛这刺眼的聚光灯不是审视,而是加冕。 “有点意思。” 隔着半个礼堂,站在另一束光里的许长歌转过身。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,穿过昏暗的过道,与林阙遥遥相撞。 一南一北。 一京味传统,一荒诞现实。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虽然谁都没有说话, 但那种顶级天才之间特有的磁场,已然在空气中碰撞出噼啪作响的火花。 几秒钟后,灯光熄灭。 礼堂重新回到昏暗。 林阙坐下,感觉旁边的椅子在剧烈震动。 侧头一看,陈嘉豪正双手抱头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一副“世界观崩塌”的惨状。 “怎么了?” 林阙有些好笑地问道。 陈嘉豪猛地抬头,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咽了口唾沫,欲哭无泪: “大佬……不,阙爷!您刚才怎么不说啊? 敢情我在关公面前耍了一早上的大刀,还跟说您住精神病院…… 我……我还有救吗?” 林阙整理着衣领,侧头对他露出一个十分“核善”的微笑。 “你说呢?” “刚才听你分析得挺专业的,什么主人格副人格的。” 林阙压低声音,语气幽幽。 “怎么,现在怕我突然切换人格?” 陈嘉豪脸都绿了,想跑,但腿软。 “吓到了?” 林阙拍了拍他的肩膀,手劲不大,却让陈嘉豪抖了三抖。 “现在跑还来得及,不然等会儿考场上,我怕误伤你。” 周围几个偷听的同学也跟着打了个寒颤。 这就是强者的压迫感吗?连开玩笑都这么吓人! 台上的柳作卿看着下面的骚动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这潭水,就是要搅浑了才好摸鱼。 “好了,人也认了,脸也熟了。” 柳作卿敲了敲讲台,神色恢复了之前的严肃,声音再次压住了全场的躁动。 “接下来,公布本次决赛的规则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