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可是官方牵头的四城首发活动。 要是被一个老学究当场把这群全国顶尖的苗子批得哑口无言,明天的报纸还指不定怎么嘲笑官方的眼光。 副主席赶紧拿起麦克风,站起身来进行干预。 “哎呀,陈老啊,你这要求也太苛刻了。” 副主席笑呵呵地开口,试图用官方身份打个圆场。 “孩子们才十七八岁,也都还在成长,阅历和知识储备都有限, 他们现在能有这份关注现实的心已经很难得了,咱们得多给年轻人一些包容嘛。” 老评论家眉头微皱。 他对副主席这种官方气的说辞显然有些不满。 文学就是文学,拿年龄当什么挡箭牌? 但他毕竟是个讲规矩的文人。 今天这局是作协搭的台,副主席的面子不能一点不给。 老者看着台上那些局促不安、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少年,眼中闪过几分失望。 他叹了口气。 “罢了。” 老评论家伸手整理了一下发旧的中山装衣摆。 他准备坐回椅子上,不再为难这群连话都接不住的孩子。 台下的记者们也收起了录音笔,觉得这场小风波即将以年轻一代的黯然退场而告终。 副主席长舒了一口气,准备让主持人赶紧切入下一个环节。 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。 坐在韦一鸣旁边的陈嘉豪,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思考什么,手心不断的在裤子上摩擦。 他承认老学究说得对,这种社会学层面的降维打击,他们这群高中生确实接不住。 但就在副主席和稀泥、老学究叹气准备坐下,全场都认定年轻一代输了的那个瞬间。 “呲啦——” 一声刺耳的椅子摩擦声在安静的二楼会场骤然响起。 平时性格直率大条、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富二代陈嘉豪,突然一把抓起桌上的麦克风,直接站了起来。 他这个突兀的举动,让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 韦一鸣惊愕地转头看着他。 台下的记者们立刻重新举起相机。 副主席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 他急得在台下疯狂给陈嘉豪使眼色,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,示意他赶紧坐下,别再节外生枝。 但陈嘉豪完全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。 他今天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,发型也梳得老成。 此刻,他挺直了脊背,毫不退缩地看着台下那位岭南文坛的老学究。 “老先生,”陈嘉豪握着麦克风,语气出人意料的平和,没有丝毫年轻人的气急败坏。 “您说我们缺乏宏大的历史视角,这确实是事实。 但您对宏大叙事的理解,或许存在一种固有的偏见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