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推开厚实的木门。 屋里,地龙烧得滚烫,温度暖和得像春天。 空气中弥漫着金丝楠木和黄花梨混合的幽暗降香味。 正房主卧的门虚掩着。 赵军放轻脚步推开门。 金丝楠木拔步床边,苏清身上披着昨晚那件红呢子大衣,里面依然是那件紧身的白色羊毛衫。 她没有脱衣服,就那么双手抱着膝盖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蜷缩在炕沿边。 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,眼底满是彻夜未眠的红血丝。 旁边的小姨子苏雅也靠在被垛上,小鸡啄米似的打着瞌睡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 听到推门声,苏清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。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,带着一身风雪寒气,却安然无恙、眼神深邃的赵军时,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决堤。 “军哥!” 苏清发出一声压抑着恐慌和惊喜的呜咽,她像乳燕投林一般死死地扑进了赵军的怀里。 她的双手死死地箍住赵军结实的腰背,身体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。 “当家的……你终于回来了……你担心死我了!” 苏清把脸埋在赵军的胸口,放声大哭,将昨夜所有的担惊受怕全部发泄了出来。 赵军反手紧紧搂住怀里柔弱娇美的妻子。 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惊人温度和那份死心塌地的依恋,赵军那颗冰冷的心,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春水。 “哭啥。”赵军低下头,温柔地抹去苏清脸上的泪水。 “我赵军这条命硬得很,阎王爷不敢收。” 他低下头,在苏清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,随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,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。 “县城里的那些脏东西,我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了,连根拔起,一个不留。” “从今往后,在这长白山地界上,谁也别想再动你们姐妹俩一根指头。” 赵军将苏清拦腰抱起,稳稳地走向那张奢华的金丝楠木大床,“好日子,这才刚刚开始呢。” 温暖的新房内,将外面的严寒与血腥彻底隔绝,只剩下这乱世之中最安稳的柔情。 滚烫的地龙烘烤着青砖,屋子里暖意融融,让人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。 赵军将苏清稳稳地放在那张宽大的金丝楠木拔步床上。 苏清那一身惹眼的红呢子大衣已经被揉搓得有些发皱,里面紧身的白色羊毛衫勾勒出她起伏不定的胸口。 她死死抓着赵军的衣襟,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惶褪去后的水汽。 “军哥,真的没事了?”苏清的声音还在发颤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 昨夜大婚,本该是女人一辈子最风光快活的时候,可半夜里赵军突然杀气腾腾地翻窗而出,紧接着大半宿不见人影。 她和小雅躲在屋里,听着外面呼啸的白毛风,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些可怕的猜测。 “没事了。”赵军顺势将苏清娇软的身子搂进怀里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丝上。 苏清伸出温软的小手,不顾羞涩地在赵军身上胡乱摸索着,确认他没有受伤,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落回了肚子里。 “军哥,你吓死我了……”苏清眼眶一红,眼泪又要往下掉。 “傻媳妇。”赵军轻笑一声,粗糙的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。 “别哭了,今天可是新婚头一天,哭肿了眼睛就不漂亮了。” 隔壁耳房里,苏雅听着正屋渐渐平息的动静,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