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草他大爷!他这是想两头吃啊!拿五分钱去压榨社员,转手卖给咱们两毛钱?” “他什么都不干,坐在村口就想抽走大头?这他妈比旧社会的买办还要黑!” 苏清也气得俏脸发白。 一毛五分钱的差价。 两万多斤的缺口。 这就意味着,刘大脑袋要在这个出口创汇的项目里,凭空从他们合作社的账上,强行劫走几千块钱的巨款! 而且,如果答应了他这个条件。 永安特供合作社的定价权和控制权,就彻底被这个“坐地炮”给掐死了。 今天他敢要两毛,明天他只要看你机器转得急,他就敢涨到三毛、四毛! 这是极其阴毒的绝户计! “军哥,怎么办??”林强急了。 “实在不行,咱们去更远的公社收货!我就不信这长白山全是他刘大脑袋的地盘!” “去更远的公社?” 赵军缓缓转过身,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。 他没有急着点火,而是目光平静地扫过暴怒的林强和焦急的苏清。 “鲜货的保鲜期只有几个小时,用牛车从更远的公社拉过来,颠簸加上发酵,没等拉进咱们的院子,就已经捂烂了。” 赵军点燃了烟,深吸了一口。 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院子里明灭不定。 “可是……刘大脑袋卡着脖子,咱们没法子啊。” 赵有财叹了口气,透着深深的无力感。 在乡下,这种宗族势力和地头蛇结合的大队长,是最难缠的。 报警都没用,人家借口是防止资本主义尾巴,帽子扣得比谁都大。 “没法子?” 赵军突然笑了。 那是一种上位者对蝼蚁不屑的冷笑。 他前世是个千万级的商业博主,什么样的商战没见过? 刘大脑袋这种粗劣、只靠暴力垄断过路费的手段,在赵军眼里,简直就像个三岁小孩在挥舞着生锈的菜刀。 “老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