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们手里那些杀猪刀、那些打铁砂子的老土铳,在正规军的制式连发火器面前,就像是小孩子的烧火棍一样可笑、滑稽、可悲! “咕咚。”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。 恐惧,如同瘟疫一般,在这一百多号人心里疯狂蔓延。 左天虎拿枪的手僵在半空中,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紫貂皮大衣。 这他妈哪里是什么外地来的暴发户商人?! 这明明是一支装备精良、杀气冲天的正规军! 这三辆卡车,是军供车! “误……误会……”左天虎的声音开始发抖,他试图把枪口压下来。 但已经晚了。 人群里,一个年轻的马仔被这恐怖的阵仗吓得手脚发软,手指下意识地扣动了老洋炮的扳机。 “砰!” 一声沉闷的枪响,一大蓬铁砂子漫无目的地打在半空,几颗铁砂击中了头车的引擎盖,溅起一串火星。 开枪了。 这就意味着,性质变了。 这不是流氓斗殴,这是武装袭击军供车队! 赵军的眼中,瞬间爆射出骇人的杀机。 “雷战!有武装暴徒袭击军区特供车队!” 赵军大喝一声,声震山谷! “按军区防卫条例,就地反击!打残他们!” “开火!!!”雷战的双眼瞬间充血,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。 “哒哒哒!哒哒哒!哒哒哒!” 长白山的夜空,被彻底撕裂! 十五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在这一瞬间喷吐出半米长的愤怒火舌! 震耳欲聋的枪声,在狭窄的“一线天”葫芦口里疯狂回荡,犹如九天落雷,震得人耳膜刺痛、脑袋发嗡! 老兵们严格遵守了赵军“打残”的命令,没有瞄准致命部位。 但7.62毫米军用弹的恐怖威力,根本不是这些血肉之躯可以承受的。 子弹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在亡命徒们身前的泥地上,炸起大片大片的碎石和泥浆。 跳弹尖啸着乱飞。 “噗!噗!噗!”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马仔,小腿瞬间被子弹打得血肉模糊,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密集的枪声中依然清晰可闻。 “啊!!!我的腿!” “救命!救命啊!” 前排的暴徒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地倒了下去,在泥血交加的地里疯狂翻滚哀嚎。 崩溃了。 彻底崩溃了。 这群平时只会欺负老实山民的流氓恶霸,哪里见过这种正规军级别的火力压制? 在现代火器的扫射下,所谓的江湖义气、所谓的亡命之徒,瞬间变成了最可笑的笑话。 “跑!快跑啊!” “我投降!我投降!” 一百多号人,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有,直接炸了营。 他们扔掉了手里的开山刀、扔掉了引以为傲的土铳。 互相推搡着、踩踏着,像受惊的鸭群一样,哭爹喊娘地朝着两边的山林里疯狂逃窜。 仅仅半分钟的火力压制。 左天虎引以为傲的百人封锁线,土崩瓦解! 现场只剩下满地的残骸、丢弃的武器,以及躺在地上哀嚎的二十几个断腿马仔。 枪声停止。 硝烟弥漫在山谷里,刺鼻的火药味让人作呕。 左天虎没有跑。 他跑不了。 因为在枪响的瞬间,赵军已经动了。 那颗神秘黑药丸赋予赵军的变态神经反应速度和恐怖怪力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 赵军的身影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,穿过硝烟,直接扑向了左天虎。 左天虎惊骇欲绝,本能地抬起双管猎枪,想要扣动扳机。 但太慢了。 赵军的左手犹如一把铁钳,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双管猎枪的枪管,猛地往上一抬。 “砰!砰!” 两发大号铅弹擦着赵军的头皮飞向夜空。 下一秒。 赵军的右手五指成爪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狠狠抠在了左天虎的右肩肩胛骨上! “咔嚓!!!” 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声炸响! 左天虎那宽厚的肩胛骨,被赵军硬生生捏得粉碎! “啊!!!” 左天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手里的双管猎枪当啷落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