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晓棠那句“更疼”落在台阶上,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水面。 涟漪还没来得及散开,周围的空气先僵了。 台阶上散落的几个学员,表情在同一秒里发生了微妙的位移。 靠着石柱的棒球帽男生手里的矿泉水瓶盖拧到一半停住了, 目光在苏晓棠和林阙之间跳了一个来回。 另外两个刚才还在低声交谈的女生同时闭了嘴, 其中一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像是怕被这股气场的余波扫到。 还有人垂下了眼睛,假装在看手机屏幕,但指尖没有在滑动。 苏晓棠的话太直了。 直接把在场每一个人心底那层小心翼翼藏着的东西,连皮带肉地掀了出来。 三十个人,只拆两篇。 被拆的人站在聚光灯下,哪怕被扒得体无完肤,至少证明了自己值得被看见。 而剩下的二十八个人呢? 坐在台下,看着天花板被丈量出精确的高度,然后对着那个数字,默默计算自己还差多远。 这种感觉,比被拆还难受。 苏晓棠替他们说出来了。 林阙看着眼前这个女生。 她的脊背挺得像一根绷紧的弦,肩胛骨的轮廓隔着深蓝色衬衫隐约可见。 下颌线条紧绷,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直线。 整个人的姿态都在传递一个信号: 我不怕你。 但她右手无意识地摸着衬衫袖口那颗纽扣的动作出卖了她。 指腹在纽扣边缘反复摩挲,频率越来越快, 像是在通过这个微小的动作向自己确认什么。 林阙在心里轻笑了一下。 不是嘲笑。 他太熟悉这种表情了。 前世编剧行业里,差一步没拿到S级项目的人,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时候,就是这副模样。 失败是干净的,你可以认命。 但“差一点”不行。 “差一点”是你已经摸到了门把手,感受到门缝里透出来的光 然后门关了。 苏晓棠是在敲门。 而她选择敲的那扇门,恰好是林阙。 林阙没有摆出任何胜利者的姿态。 他的肩膀松着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站姿和刚才跟韦一鸣握手时没有任何区别。 视线平平地落在苏晓棠脸上,不高不低,不居高临下,也不刻意平视。 就是看着她,像看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人。 “苏晓棠。” 第(1/3)页